凡煙小說

第345章二十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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嘶嘶嘶……

聲音從身後傳來,令人頭皮發麻,王浪回頭一看,發現數之不盡的蛇從剛剛的環形深溝之中往外爬。

暫時管不了那麽多了,王浪幾個大跳到了樹旁邊就開始爬樹。

樹幹很粗糙,落腳點很多,王浪爬樹的速度也是很快,不一會兒爬了七八米,低頭去看,發現下面的那些蛇也在往上爬。

心中一驚,王浪加快速度王浪爬。

樹幹到上面分叉的地方差不多有三十米,王浪現在做的無異於徒手攀巖,沒有一點防護措施,而且掉下去必然涼,要麽摔死,摔不死也能被下面的蛇慰問致死。

一直爬到有分叉的地方王浪稍微緩了緩,低頭去看,發現下面的蛇還是在往上爭著搶著爬。

數不清的蛇圍著樹幹,那個樣子不能用爬來形容,更像是泉水往起來翻湧一樣,而且發出難以形容的聲音聽的人頭皮發麻。

王浪擡頭看著上面的洞,還有幾十米的距離,從外面飄進來不少的雨滴,似乎雨下的並不小。

又爬了十幾米,王浪手一滑,沒抓穩,突然就開始下墜,千鈞一發之際王浪抱住了一個分叉,翻身趴穩,王浪一點一點往那邊寸,到了剛才手滑的地方一看,樹枝上面竟然有東西。

看起來是黑色的,還帶有一些血腥味兒,王浪扯下來一片,發現這玩意兒很薄,透明的,仔細去看的話,發現樹枝上有很多這個,是纏繞而上的,王浪拿到眼前認真辨認了片刻,心中一驚。

蛇皮。

王浪手中不穩,蛇皮打著轉掉落,最後落入無數蛇中間,然後就看到無數蛇瘋狂的爭奪蛇皮。

心中略做合計,王浪又扯下一片扔了下去,下面的蛇都在爭奪,王浪邊扯邊爬。

最後停到了一個有鐵鏈的地方。

蛇皮也被王浪扯完了,差不多快十米,也就是說剛才那頭獨角蟒有十米長短。

鐵鏈本來是固定剛剛的水晶棺的,但是被獨角蟒弄下去了,在旁邊有一個直徑一米的樹枝,樹枝中空,是被人為劈開的,是最開始鑲嵌水晶棺的,外面的光也是從這裏流瀉進來的。

王浪伸著脖子去看,果然能夠看到外面陰沈沈的天。

低頭去看,已經爬了差不多五十多米,也就是說這棵樹有五十米,下面只有少數蛇還在拼命往上爬,剩下的都在爭奪王浪扔下去的蛇皮。

王浪腳下使勁,往上一跳,鉆進了樹洞之中,因為外面下的雨飄進來的緣故,樹幹裏面有點滑,王浪往上爬的很吃力,加上剛才那獨角蟒也是從這兒出去的,剛蛻完皮,身上還黏滑著呢,這就讓樹幹裏面更不好受力。

一個小時,也可能是兩個小時,或許更多,王浪總算是爬到頭了,縱身一趴,翻身而出,低頭去看,心中一晃,一句我日脫口而出。

自己正站在一座山山頂唯一一棵樹上面,天空烏雲密布,電閃雷鳴,陰雨冥冥,壓抑的很。

腳下的樹直徑一米有餘,七八米高,但也是裏面那棵樹的一個分枝而已。不得不感嘆一下大自然的神奇。

摸出手機看了眼,發現這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了,有十多個未接來電,全是李炎打的。

王浪從樹上爬了下去,找了個幹的地方撥通李炎的電話。

只響了一下李炎就接通了電話,“二哥,你在哪呢?”

“不知道。”王浪直接了斷道。

“那你現在給我發個定位,我去找你。”李炎又道。

“行,對了,孟光頭死了,你帶人回來吧。”王浪又道。

“知道了,二哥你之前什麽情況。”

“剛才我……”

轟隆一聲雷鳴。

王浪忘記了一個生活常識,打雷的時候最好不要打電話,尤其是在山頂。

轟隆隆……

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,狂風暴雨,一道直徑五六米的雷電就劈在了王浪身後樹的另一邊。

那棵樹當即被劈成了渣,雷電餘威不減,王浪就像是狂風中的柳絮一樣從山頂飛了出去。翻滾著,崩騰著,就那麽下了山。

不知道滾了多遠,王浪一頭杵在了一棵樹上,眼前一白,腦殼一熱,整個人就暈了過去。

我們肉眼看到的天空中雷電很細一點兒,實則不然,就像是你看著遠處的山只有巴掌大,真實有多大你見了就知道了。

王浪醒來的時候,發現在一個帳篷裏趴著,後背火辣辣的疼。腦袋還是空空如也,耳朵裏嗡嗡響,閉著眼睛緩了一會兒,總算是能聽到一些聲音了。

“上路孤兒吧你!你會不會玩!你這樣帶什麽妹?我戰績差是因為我不會玩你咬我啊!操!老子就沒女朋友怎麽了……”

王浪揉著腦袋坐了起來,摸了把後背,麻酥酥的疼,就像是後背有電流滑過,好在皮膚沒有破。

“哎吆臥槽!我2-7怎麽了?我不會玩這個英雄我告訴你!我要是會玩我就帶你們這幾個辣雞飛……”

王浪去看,發現是個正打農藥的人,看面相三四十,帶領半袖,大褲衩,人字拖,王浪的獰龍刀就在旁邊放著。

“操!一群辣雞!”那人氣呼呼的退了游戲,回身看到王浪正坐起來掏耳朵,咧嘴一笑,“你醒了?”

王浪掏了掏耳朵,“是你救了我吧?”

“是我們好幾個,我一個人哪能救得了你,你身上拿把刀是我們費了好大勁背回來的,你是不是cos悶油瓶啊兄弟?”那人笑嘻嘻的湊了上來。

“什麽悶油瓶?”王浪一臉懵逼。

“那你來山裏幹什麽?”

“玩,迷路了。”王浪又道。

“你也挺命大,被雷劈了都沒死。”那人笑道。

“有吃的嗎大哥,挺餓的。”王浪摸了摸肚皮。

“有有有。”

“我睡了幾天?”

“一天一夜。”那人遞給王浪一袋饅頭一袋榨菜。

“兄弟,你是不是隱居在這山裏的大俠啊,是不是之前渡劫沒成功被雷劈下山了?”那人笑嘻嘻的問道。

“水。”

那人緊忙遞過來一瓶水。

“不是,就是迷路了而已,大哥這是哪兒啊?”王浪狼吞虎咽的吃著饅頭。

“這是墜龍澗,你也別大哥大哥的叫我了,我才二十四。”那人笑了笑。

“墜龍澗?”王浪懵逼了。

這裏在聽禪城往北十多裏。

隨後王浪又看向眼前的人,哪裏是二十四,感覺三十四都有了。

“你們是做什麽的?”

“搞地質的。”

王浪終於想通了。

二人正聊著天,門簾掀開了,進來個高高瘦瘦的中年人,五十多歲的樣子,邊走邊那些牙簽剔牙,“金海兒,走,反正也進不了山,咱兩去通達城去找那個理發娘們兒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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